不过是矮个的那个表情要更严肃些。
“你还不会人言？”
应道纪见她迟迟不语，又是条幼蛇，便开口推测。
对方不答话，依然用警惕的眼光防备着他，见他注意到之后便把目光垂下去，小小年纪倒是十分机警。
他伸出手，一只手像方才那样托住她的下颚，拇指在她的唇角轻轻一按，她就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嘴，露出孩童洁白的和口腔。
没什么伤口。
蛇XY寒，他将他的妖X压抑得很好，还是在这一点有了破绽，指腹的温度让沈岫云止不住的发抖，终于忍不住啊啊叫了一声，恶狠狠咬了一口让他收回去。
简直就是一块千年寒冰。
“抱歉。”
他脸上有歉然的笑意，虽然在人世修炼许久，因着师傅和同门的保护，现在也只是个代理掌门，应道纪与人交际的时间与闭关修炼的时间相b，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再加上刚刚闭关结束，为人处世生疏得不能再生疏。
“莫怕，我亦是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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