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家的人啊,还是你说话好用。”
“彩儿本来就很听话,是你过于强人所难了。”万里雪端起茶盏,小口地喝着。
“让她坐着歇会,有什么难的?”黄鹤啃着李子核。
“下人就该站着侍奉,你见谁家的下人和主子一起坐着?”万里雪把一个瓷钵推到桌边,里面有一些纸团,“李子核扔这里吧。”
黄鹤把李子核扔了进去,回头招呼彩儿,“来,把桃核扔进来。”彩儿小步跑过来,把手中的桃核扔进去,黄鹤又拽住她,拿出手帕给她擦手。“我没见过什么下人,也不知道什么应不应该,我只知道,下人也是人,站久了也会累,累了就需要歇一歇,好了,擦干净了,去坐着吧。”彩儿点了点头,高兴地跑回圆墩上坐下。
万里雪没有回答,放下了茶盏,继续抄写佛经。
“夫人,我也是你的烦心事吗?”黄鹤双手拄在桌子上,看着万里雪。
“当然。”万里雪心里一惊,但也坦然承认。
“是因为我说想做妻子,不想做侍妾吗?”
“不是,身为女子,谁能想做侍妾,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那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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