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怎么想是他的事,我必须要让下人知道,做出这种事,后果是很严重的。”万里雪面无表情地吃着饭。

        “迁怒确实有可能,官人有时候很不讲理。”方晴说。

        “下人虽然都是夫人在管,但是那么多下人,谁能一定不犯错,不能一有下人犯错,就说是夫人的不是吧。”施文燕说。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这么点小事,我应付得来。”万里雪说,“赶紧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

        万里雪已经在孙宅当了六年的夫人,这种小事,她当然处理得好,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样子,黄鹤安心了,也不知道之前是在瞎操什么心,还以为这件事会让她为难。

        饭桌上的话题又转到了昨晚的庙会上,方晴和施文燕聊的很热闹,黄鹤时不时插一下嘴,万里雪则一直安静地吃着饭。

        吃完饭,黄鹤说要从东花园回去,方晴和施文燕说要去万里雪的房间算一算昨晚的帐,和她们告了别,黄鹤穿过会客厅,拐弯穿过天井,路过了账房和佛堂,逛了逛花园,就回去休息了。

        晚上孙少卿让邓荣过来请黄鹤一起吃晚饭,黄鹤推说身子不太舒服,没有去,早早就睡下了。

        秋雨接连下了三天,天气阴沉,空气凝重,孙少卿不出门,黄鹤也不过去,万里雪和方晴她们过来探望,戈纤月还了在庙会上借的钱,黄鹤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只是懒懒的,不太想出门。

        中秋那天,没有团聚,也没有赏月,黄鹤、方晴、施文燕和戈纤月在万里雪的房间里说笑,孙少卿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了晚饭,叫了施文燕过去,中秋节就这样湿漉漉地过去了。

        第二天,天空变得明亮起来,虽然还在下着雨,但黄鹤感觉压抑的心绪变得轻盈,她吃过了午饭,独自在东花园里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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