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下意识地摇摇头,又想不出自己到底该有什么不好,随即点点头。
教授是个温柔的中年nV人,见过形形sEsE学生们千奇百怪的抑郁情绪,拍了拍面前的椅子,让杨杨坐下来谈谈。
杨杨坐下,开口声音沙哑。
她问:“教授,我能请假吗?”
教授愣了一下,皱起鼻子想了几秒,嘴角扯开。
“当然。”
杨杨没想到这么容易,在这几秒里想出来的唯一一个理由都没用上,她诧异的嘴微张。
教授看透了一切,声音像秋天里从头顶慢慢飘落的枫叶,盖住杨杨此刻的不安。
她说:“杨,如果请假去完成某件事会让你开心,那你就该去做。你的人生,在有限的选择里该多顺着自己的心意走。”
听了这话,杨杨鼻子更酸了,酸得疼,她握紧了拳,暗自决定,见到杨遇的第一面一定要给他一拳。
回来的飞机上,杨杨还没想好该用什么理由谴责杨遇。
先说放弃的人是她,离开的人也是她,她难道还指望杨遇为她守身如玉,终身不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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