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泄了气。
“杨濂知道了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男人的直觉。”杨遇的回答有些玄幻,“他一见到我就像只刺猬,脸上就差写着‘情敌’两个字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个神经病,我杀他全家了还是刨他祖坟了,他这么恨我。”
一想起杨濂,她就恨的牙根痒痒。
“他家也是你家,他祖宗也是你祖宗。”杨遇好心提醒她,“而且,他不是恨,他喜欢你。”
他如此直白地挑明了这件事,杨杨反而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并不傻,如果说那些捉弄的把戏是小孩子的无知,但杨濂这次回来的种种行为,她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异常。
他闯进她房间的那晚说的话,所做的行为,杨杨再不明白就是脑袋瓜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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