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低估了杨濂的变态程度。
她房门的钥匙,他早就有,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你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上赶着挨骂,你犯贱是么?”杨杨被杨濂堵在墙角里,骂人的气势倒是一点不减。
两个人距离太近,她的口水溅到了杨濂的脸上,杨濂丝毫不在意。
“我就是贱,你能拿我怎么样?”
杨濂还嫌这个距离太远,撑着墙的手松懈一些。
“害怕么?”杨杨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脸上。
“我说怕,你能滚么?”
“不能。”杨濂靠的更近一些,两个人的嘴唇马上就能碰到。
这已经超出了杨杨的承受范围,她厌恶地把头偏到一边。
杨濂并没被她的反应惹恼,他习惯了她的厌恶。
杨濂伸出舌头,舌尖沿着她的耳垂,脖子,来到她的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