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想以哭来x1引他们来哄我,让他们忘记吵架这回事。
这招一开始还挺管用的,随着他们吵得越来越频繁,就直接关起门在房间里吵,我哭也不顶用了。
我有去问过哥哥,你不害怕吗?
他哼了一声,笑着说:“我为什么要害怕,他们吵得越凶我就越开心。怎么进的这个家,就该怎么滚出去!”说完后还挑了一边眉,眼里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他的笑容,吓得我毛骨悚然,赶紧跑开。
到了我幼升小的那个暑假,有一天妈妈拖着个行李箱说要搬出去,让我照顾好自己。我问她,我能跟她一起搬出去吗?她说不能。
我那天哭得撕心裂肺,累了,休息会儿,再继续嚎啕大哭,鼻子都会吹泡泡了,徐姨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哦对了,徐姨是我们家的保姆,平时做些煮饭、打扫卫生的活。
爸爸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我想等他回来问问他,能不能叫妈妈回来。
太yAn早不见了踪影,余下的热气在城市四处飘荡。直到很晚,电闪雷鸣,仿佛怪兽在张牙舞爪,又开始下暴雨,这热气才退散不少,不过又多了一层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