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舒服。”
“我好想进去,求求你让我进去。”
“真的不疼,我会小心,凤儿你相信我。”
凤别云换个位置来到李玄贞身侧,将头靠在心口听着他躁动的心跳声,伸手握住胀红的X器,她头头是道说着:“我先用手帮你,现在做了明天肯定下不了床,NN是个守旧的老人家,要是知道我婚前失贞会生气的,你也不想让她老人家生气是吧?”
李玄贞被折磨很痛苦,拇指括弄着柱身与gUit0u连接处,b起纾解慾望更像是在摆弄一个玩具,像是不断在烈火中添柴,全然不想想火势过大的后果,李玄贞用仅存的理智说道:“哈阿...我...我晓得了,所以你别再折磨我,玩过了...我也不晓得自己会如何。”
对于李玄贞的最后警告凤别云完全不放在眼里,李玄贞脾气好,以至于凤别云时常作Si挑战他的理智。
“折磨?”凤别云从根部到顶端撸了一下,明知故问道:“这算折磨吗?”
“是。”
李玄贞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些,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是法定夫妻,行房事再正常不过,从她醒来时,他无时无刻都在幻想与她za的场景,然而不想给老人家坏印象,所以他必须冷静,从“男频文中的恶毒nV配”书中了解到她执意回来现代那刻,李玄贞就明白现在的他b不过养育她成长的NN,在她心中NN是第一,再来才是他。
不过还好,她不曾喜欢穆怀信,也不曾对月临花有任何旖念。
李玄贞自幼孤身一人无法理解亲情是何种感情,因此对于凤别云心中有他人占据这事,他很不开心,哪怕是亲人也让他感到难受,然而这份难受必须埋藏心底,要是让她知晓,大概会奋不顾身选择离去,哪怕自己曾经为她掏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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