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别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指尖轻抚脖子上的血痕:“抱歉啊,弄疼你了吧。”
李玄贞不作声,只是轻轻摇头。
李玄贞抱着她,轻的像根羽毛,稍加不注意就会飞走,所以李玄贞专注的、小心的抱着凤别云不让她被这狂风卷走,一缕缕紫藤花像少nV的裙摆扬起,微风悄悄吹过落英纷飞,美的不似人间。
凤别云终究没看到那池荷花,紫藤树下,她剧烈的咳起,一声声撕裂着李玄贞的灵魂。
又一日折腾,夫人不久于世的消息已传遍凤府,下人不敢讨论,有个下人早些时候说八卦让姑爷听去,被打的不rEn样。
那下人说:依我看夫人这不是中毒,你瞧她喊的如此惨烈,指不定是上天降下惩罚,凤府不义之财的业报降在了夫人身上啊!
可不是个大胆的,吃着凤府的粮、拿着凤府的钱、咒着凤府的主。
“凤儿,这是什麽意思?”李玄贞看着手中的锦盒,很不是理解。
“李...玄贞,我...撑不下去了,你送我一程,可好?”凤别云感觉自己再拖下去就要不行了:“月临花在刀上淬了毒,不会疼的,只要一瞬间就能解脱了。”
李玄贞厉声喝叱:“不会,不可能,杀了我也不会做!”
“看着自己慢慢Si去,很恐怖,李玄贞我好害怕自己变成一具皮囊然后Si去,全身都在疼着,可我现在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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