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有数千根针轻戳着花x,腰肢像座拱桥挺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枕头上,紧接者就是第二轮的折磨,到底是什麽时候睡了过去,凤别云也不晓得,只知道李玄贞是发了疯似的要她。

        醒来时屋内已经被李玄贞打理好了,他正坐在桌前拿着锦盒中的鹿角端详着,凤别云见李玄贞短时间是不会放过自己,她现在可是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为了不继续挨C,决定继续装睡,一边寻思要如何说服李玄贞。

        然而脚链上细碎的声响还是入了李玄贞的双耳,他耳尖轻动,拿着鹿角转过身,言笑宴宴走至她身侧:“小姐您看,这是角先生。”

        凤别云僵着脸不敢接话,李玄贞也没有多言,只是将“角先生”放在凤别云怀中,便去准备吃食。

        回来时,李玄贞从凤别云手中拿回“角先生”,然后扶着她走到桌边坐下,一如往常为她布菜,看不出这是昨日在疯癫边缘的人,他从角先生的底部拔出个塞子,他拿着壶往里面灌满清水,拧开罐子往角先生上抹了层厚厚的药膏,李玄贞拿着角先生看着她,笑得凤别云心底发寒不敢动筷子。

        李玄贞撩起空荡的衣袍,准备将角先生塞入,凤别云不肯,他便皱着眉说是上药并不会乱来,见凤别云还是不愿,他垂下眼眸看着罐子说道:“昨日我孟浪了些,小姐那生得如此娇nEnG怕是有些蹭伤了,害怕用手指会让伤口恶化,倘若小姐还是不愿用角先生上药,那便只能用口舌伺候小姐了。”

        凤别云最终只能选择用角先生,她实在是JiNg疲力竭无法继续承欢,哪知道方才李玄贞给角先生灌的是“冰水”,冻得她弹了下,想将角先生拔出,李玄贞将迅速将她的手反绑,她难受的往桌子上撞,李玄贞扶助她的额头,避免她撞伤自己,凤别云气不过,张嘴往他的手掌上咬了口,直至鲜甜的血腥味在口齿间四散,他也没皱个眉头。

        血味太腥,她不断作呕着,咳了半天却没吐出个东西,李玄贞端着茶慢慢给凤别云喂了下去,右手掌不断冒出石柳籽一般的血珠:“小姐也别怨我,这全是为了让您快点自由,才不得出此下策,书上说低温可以让更容易进入胞g0ng。”

        凤别云含着口茶朝李玄贞脸上喷去,怒斥道:“李玄贞你还要胡闹多久?”

        “小姐说笑了。”他提起袖子擦净脸上的茶渍:“可是您失约在先。”

        刚开始进入异物感太重,缓过来后就只是下面有个“冰冷异物”卡住的感觉,还能保持理智冷静地跟他对谈:“李玄贞我说过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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