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吧,也没什麽不好。」
结束通话後,下意识的瞥了眼隔壁座,一个nV生戴着外套的帽子,帽沿恰巧遮住了她的双眼,我没认清是谁。
与其说是隔壁坐,还是隔了几个位子。最後一排有五个位子,我坐在右边靠窗,而她坐在左边。
我怎麽看就觉得这个外套很熟悉,於是又往下看那双匀称的腿,还有那以淡紫sE底相间着白纹的鞋子——
她是吕陌舒。
我非常肯定是她。
我动作轻巧的移到她旁边的空位,替她拉上了窗帘,刺眼的yAn光顿时被隔绝在布帘後。将帽子稍稍往上提些,紧蹙的柳眉露出,不知为何看上去有几分悲伤。
是做了什麽恶梦吗?
凝视着吕陌舒恬静的睡颜,心倏地一紧,在她的头要撞到车窗前,赶紧用手覆住头,再轻轻的放到肩头上。
一连串的动作好似很习惯般流畅,待我做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
果然遇到她都会不自觉的做些不对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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