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桉,他依旧拥有成功人士的体面,和颜悦色地劝说:“我明白你很苦恼,但你不能永远逃避,和我谈谈。”
唐栩深深呼吸,强忍着内心不适上车,假装咳嗽着化解尴尬。
孟桉侧身看着他,关切道:“生病了?”
“没……”唐栩皱起眉头,尽可能忽略莫名涌起的恶心。“前几天掉到学校的湖里了,有点着凉。”
孟桉一如往常那般亲切可靠,语重心长地教导:“你从小就怕水,平时就离水远一点,遇上危险我一定会救你,就像小时候一样。”
车内沉默下来,等不来回应,孟桉的脸上流露伤感:“你一直不回复我的联络,我处理完工作就立刻来学校找你了,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唐栩如坐针毡,也觉得自己颜面无存:“嫂嫂她……”
话音微顿,他内心挣扎半晌,决定先探探口风:“那晚发生的事,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跟你是怎么到酒店的?”
“巧云联系你了?”
见唐栩摇头,孟桉神色凝重地回想:“我和你一样没了记忆,后来问过那天在场的人,他们有的提前走了,有的就醉倒在餐吧过夜,没人知道我们后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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