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枝的手握住了沈嘉禾的腰,在每次黑马抬步的时候,顺着颠簸的力道用力的往里面c进去。

        花x绞的很紧,既像是在抗拒X器的进入,又像是在挽留要拔出去的一样。

        “放松一点。”贺南枝咬着沈嘉禾的耳朵说,“你夹的太紧了。”

        温热的气息在耳朵里打了个转,沈嘉禾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在黑马突然快步走了起来的时候绷紧了身0了。

        挛缩的xr0U夹的贺南枝头皮发麻,他忍下了SJiNg的冲动,紧紧抱住了沈嘉禾不让她脱力的从马背上摔下去。

        贺南枝等沈嘉禾缓过神来了,才松开拉紧的缰绳,重新让黑马小跑起来。

        剧烈的颠簸让每一次都用力的撞在了深处的上,g0ng口被gUit0u用力的研磨着,痛意和酸涩的快感一起翻涌上来,把0的余韵不断延长,也让沈嘉禾的身T彻底软作了一团。

        贺南枝的动作被极大的限制,但他此刻也不需要太大的动作。

        黑马绕着马场跑了两圈,沈嘉禾就0了两次。

        从花x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把马鞍都给打Sh了,但沈嘉禾此刻根本没有心思考虑一会儿马舍的人要怎么收拾这一塌糊涂的马鞍。

        她的身T软的就像一块正在被不断榨出水分的海绵,而身后的人像是不把她榨g不罢休一样。

        “我真的不行了……”沈嘉禾都没怎么发出声音,但嗓子还是有点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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