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那道视线看她写了很久,渐渐变得热切。
苏冷再传回去的时候,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后桌有点不耐烦,“你俩够了,谈恋爱了不起啊。”
苏冷耳根一热,心跳得更快,但依旧没皮没脸笑说:“最后一次。”
因为她写的是:让全世界知道我们分手也是可以的,毕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做好朋友也是可以的呀。
她在讽刺他冠冕堂皇的“立场”。
即使季见予从没承认过他赞同这种观点。
后半节课,苏冷胃一阵阵痉挛似发疼,脖子后面出了很多汗,煎熬无比。体内那股荒唐、毁灭性的冲动,因为椅子再没有被后座踢到的震荡感渐渐烧成了灰。
下午放学季见予和谈时边等人呼朋唤友打球去了,苏冷没和沃寒露去吃饭,李尤尖回宿舍洗澡,她一个人在座位把昨晚在图书馆没做完的听力听完,最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季尖予的录音机。
她拿在手里看很久,指尖都捏白了,最后起身走到季见予座位,塞进抽屉,又坐下来翻翻找找,想看看那张纸条被他如何处理了。
班里此时稀稀拉拉出去吃饭的人见怪不怪,苏冷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于她而言,对他的东西产生占有欲和归属感似乎已经是刻入骨髓浑然天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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