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尤尖看她一眼,这一眼看得有些深。
苏冷还是苏冷吧?
“医生说,等线自己掉了,手腕这里只会留一条细细的线,不会像现在这么吓人的啦。”
两人坐在小道的石凳上,这里灯光幽暗,棉签时不时擦过长r0U的伤口,有点痒又有点凉,李尤尖动作柔和,让人昏昏yu睡。
苏冷托腮撑着脑袋看头顶夏日繁密此时初冬稀疏的枝头,天的一角被光晕开,小飞虫与尘埃不分彼此悠悠转荡,让人几乎有落雪的错觉。
“不知道今年的雪,什么时候来……”
等左手处理好了,李尤尖满头大汗,正要收拾残局,苏冷冷不防又拉开右手袖子伸出去。
李尤尖手里的东西险些掉一地,心脏紧缩到没有回弹余地,x口发闷,眼眶又酸又涨,抬眼似怨又哀地喊她一声:
“苏冷,你知道有多少人过得很难依旧在努力活下去吗?”
她有姣好皮囊,优异成绩,显赫家世,可她说Si就Si,走了一趟鬼门关依旧蔑视人世,是个盲目无谓的洒脱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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