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有些惊异,“知夏从未见我说过梦语。”

        自然是萧寒山编的。

        “我听见了。”他信誓。

        温芸有些心虚,“我不喜京城,其实我也想做闲云野鹤来着,你说我热心泛lAn,其实我也自私,我想自由。”

        只是,盛世里的人才有选择,如今边关不平,再歌舞升平,都不过是祸患之表。她说自由,免不了是官宦之家托举起的幻想,倘若在路有冻Si骨的地方说这话,是真空读诗书了。

        “但这只是想想,”温芸又追答,“我有我的责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梦话有什么好听的。”

        令眠。

        人不为己,才是天诛地灭。

        萧寒山轻轻抚过她的发髻。

        “嫁过来,也是。”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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