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会伤太师的一点锐气罢了,陛下不必如此犹豫。”桓王又劝,“作为皇叔,我自然想大周朝永远姓周。作为臣子,先前同你说,萧太师边疆开始拥兵,那是关乎危亡之事。蔓草之长,难图,又何况是人心难测。机会不是时时有,打压也伤不了多少情分。反而君臣之间,更有威严。”

        “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真正的皇帝,不是么?”

        朱笔落。

        桓王带着笑走,仇春瞅在眼里。宣统缓缓从案前抬首,此时偏殿极静,唯有二人的呼x1声。

        “仇春。”宣统唤了唤。

        那是自幼便跟着他的太监。

        “奴才在。”

        “你说,我应该这么对老师吗?”

        毫不通情,直发往了大理寺。

        年轻的皇帝,才偶尔露出帝王家罕见的犹豫。仇春瞧见宣统一直紧握着的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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