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面对面,男人掐着她的T瓣,往自己跨下顶。珂悦踮着脚尖承受,累得没有力气,吊在他的肩头,发狠咬着那里的皮肤,却换来了一次次更深的顶弄。

        另一次是她趴在玻璃上,男人抓着她的腰从后面进来。她把PGU翘起来,发压在玻璃上,硌着的地方又麻又疼。她好心地迎合着他,希望他快点结束,可男人调笑着打她的PGU,叫她贪心的小妖JiNg。

        而这一切,都远不及最后那场突然的审问来得磨人。

        在浴室里,男人只S了一次。珂悦不懂他为什么有这样惊人的T力和自制力。

        有时候她使坏,绞尽了xr0U迫使他发出阵阵闷哼,可男人非但没S,反倒是顶得更厉害,顺手抹了把从的缝隙中渗出来的YeT,r0u在她的花核上。

        反复的0没有使她麻木。她的身T愈发敏感,0的界限逐渐模糊,大脑似乎在快乐的顶峰迟迟落不下来。

        珂悦无从抵抗,唯有讨好地哀求,求他快点S出来。

        男人的拷问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珂悦不知道产生了什么错觉,以为自己只要好好作答,他就不再用这根“惩罚”她。

        “为什么先跟钟越打电话?”霍耀庭咬着后槽牙,放慢了顶弄的速度。

        那种磨人的空虚感立马席卷而来,珂悦无措地摇了摇头,甚至还没理解其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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