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啊。
陈蓝浅抬眼看着陈倾月,有些迷茫。陈倾月却突然将手掌移开,转而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病才好就睡地上,怎么?不想活了?”
耳朵被拧得有些痛,陈蓝浅皱眉挤眼,看着陈倾月,“没有……我这不是没有您的命令,不敢ShAnG吗?”
乖巧讨饶的话陈蓝浅向来得心应手,即使还没有Ga0清楚状况,却还是张口就来。
陈倾月冷笑一声,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听话,忙一天回来还得伺候你。”
陈蓝浅这才惊觉有什么不对,忙问道:“我怎么了?”
“怎么了?发烧了。”陈倾月懒得看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用手背试了一下水温,才递给陈蓝浅,“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你怕是要烧Si在家中。”
听到这话,陈蓝浅连忙抬手触了一下额头,确实有些热,但不烫。
“退烧了。”陈倾月说,“半夜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就觉得有事,让下人来找你,结果你还锁了门。”
说着,陈倾月又看向陈蓝浅,“你要拦谁?”
陈蓝浅连忙摇头,浅抿了一口水,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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