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清醒了,但是身T却还不能够完全“清醒”。这三天里,反复的cH0U筋与拉扯,让单单只是跪在这里的陈蓝浅都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身子发软,只觉得小腿突突的一阵一阵的疼,身上被拉扯的各处更是酸痛不已,看似轻松的罚站放置,却还不如cH0U一顿鞭子来得痛快。

        陈倾月手里拿着一个黑sE的皮拍,用顶端轻轻挑起陈蓝浅的下巴,“跪好了。”她说。

        陈蓝浅此时的姿势实在不标准,盖因她真的没什么力气,可与陈倾月对视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强撑着身子跪立起来,膝盖分开,双手背于身后,挺x抬头看向陈倾月。她眼下一片乌青,嘴唇也因为缺水有些g裂了,脸上脏兮兮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灰,可那双眼睛却并没有因为疲累而失去她原本的光芒,尤其是陈蓝浅将双眸瞪大的瞬间,那双眼睛反S着太yAn的光看向陈倾月,冷不丁让陈倾月心里颤了一下。

        三天前的问题似乎突然有了答案,这么美的眼睛,就是该永远存着光啊。

        “想喝水吗?”陈倾月问。

        陈蓝浅点头,“想……主人,求您……”

        她的嗓子有些哑了,这三天里,除了每顿饭里的水分,她就没有再额外摄取过水了。

        陈倾月笑笑,收回皮拍,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瓶装水。

        “抬头。”她道。

        陈蓝浅看着陈倾月拧开盖子,她抬头张开嘴,微甜的水流瞬间汇成一条线注入陈蓝浅口中。陈倾月倒得很慢,给了陈蓝浅反应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