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还红着,有些委屈地看了眼紧闭着的门,低下了头,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约莫两个小时后,陈蓝浅已经有些顾不住了,有太yAn晒着她并不会感到冷,甚至汗水已经落了下来,滴落在地上有瞬间被烤g,留下不甚明显的痕迹。

        眼睛里进了水,有些睁不开,背后的口子里想必也是滑进去一些的,蛰的有些痒。

        门突然开了,出来的是于菱。

        她微微低着头,没有直视陈蓝浅,“三小姐,大小姐让您……爬进去。”

        于菱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她对老板家的这些事,不理解但尊重。

        她垂着眸子,侧开半步,给陈蓝浅让路。

        这两个小时于陈蓝浅来说无疑是煎熬的,她疑惑、不解、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她能感受到陈倾月的情绪变化,在她说出那句叛逆的话后,陈倾月明显变得更加生气,可是她不解,她只是想舒缓陈倾月的情绪,让她不要认为自己是专门为了气她,还是她说错了?

        她总是敏感又笨拙,能完全、清晰、甚至超与常人地感知到他人的情绪,却又常常会手足无措、不会应对。

        趴伏下身子,陈蓝浅手撑在地上,重心变低。骤然改变的姿势让长时间压在坚y地面上的膝盖一阵刺痛,她闭着眼睛缓了一下,等膝盖适应了新的压重程度,才向里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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