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敢做的事,生病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她其实就是想知道陈倾月对她的容忍度到底在哪儿,为什么她已经做的b以前好太多了,为什么陈倾月对她反而没有以前好了。
看着因为疼痛而紧皱了眉头的陈蓝浅,陈倾月突然笑了一声,道:“这是你自找的。”
陈蓝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就被陈倾月给扑到了,背后的伤遭遇了二次创伤,陈蓝浅痛的两眼发昏,陈倾月却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身上绵薄的睡衣撕开,身前的春光瞬间袒露无疑。
一丝冷风袭来,陈蓝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陈倾月抓着两只手,以胳膊大开的姿势拷在了床头。
“呃……”因为陈倾月的暴力,陈蓝浅控制不住哼了一声,却换来了陈倾月更加暴力的对待。
陈倾月是变态,她早就知道的。
被子被彻底掀开,睡衣也被撕开,背后的伤在床单上被挤压、被摩挲,似乎又破了开来,陈蓝浅感觉到一片Sh润。
过分的疼痛令她止不住地颤抖,额上冷汗直冒,泪水也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陈倾月一手压着她的肩膀,另一手掰开了她的大腿。
陈倾月从来不是一个纵yu的人,相反,她极为克制,可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来的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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