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蓝浅猜测应该是为了昨天的事,却又实在不理解三辆车押送的做法。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驶进灰影,陈蓝浅才意识到不对。
“我姐出院了?”于菱过来给她开门,被搀扶着下车,陈蓝浅问道。
“是,家主昨天出的院。”
“那为什么……”她本想问为什么不回家,又想到昨天病房内的争吵,又闭了嘴,缄默了下来。
相当于是押送了,她手上带着手铐,由于菱掺着胳膊,身后跟着两个持枪的守卫,进了房间。
是陈蓝浅在白虎堂的议事厅,双开门大开着,从门口就能看见里面的光景。
左右两边的椅子上没有一个人坐着,只有陈倾月一人,坐在主座上,慢慢地喝着茶。
下首跪了好些人,陈蓝浅大多都认识,有她的人,也有前段时间刚抓获的叛徒。
两拨人分开跪着,中间空出了一条道,陈蓝浅就是从这条道走到陈倾月跟前的。
“姐……”她轻轻地叫了一声,陈倾月只轻轻地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人都到齐了,可以当堂对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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