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好像怎么都握不住。
天已经完全黑了。
傅宁榕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谢渝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换了身衣衫遮住身上痕迹,却依旧除不掉谢渝留给她的味道。
院门紧闭。
她只叫了楼嬷嬷一个人进来。
傅宁榕垂眼,慢慢坐起身,对着从进了傅府就一直将她带到现在的楼嬷嬷诚恳道,“嬷嬷,我有件事需要麻烦您。”
“少爷不必说这样的话。”楼嬷嬷恭敬不已,“您平时大事小事都帮衬着我,我受您的恩惠已足够多,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就是了。”
确保楼嬷嬷是向着她的,傅宁榕才接着道:“嬷嬷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既如此,那我也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
“还麻烦您去府外抓些药,煎一剂避子药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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