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有些急了。

        “为什么不能说了?”大狐狸说,“我知道了,妹妹还是怪我。”

        低落的声音说来就来,十分楚楚可怜。

        自以为已经看准男人真面目的小兔子还是入了圈套。

        内疚的人换成了姜伊,原本心里确实对那天的事情有稍微那么一点气的,现在那点气也被掩盖了过去,但又不想太轻易就说不怪,僵持间,就静了音。

        钟文越的愉悦就这么停顿住了,几乎瞬息之间他就明白了姜伊的想法。刚刚那句话是调笑,也算试探,最后的结果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还是怪啊。

        该有多委屈,严肃起来,说“不怪你”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心微微刺痛。管家带有极强个人情绪的汇报犹在耳边,字里行间满是对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小姐的不舒服的愧疚,又说她烧到昏沉,最终还是傅先生这个钟家外人发现,接走照顾了三天才好。

        他想到她生病的处境,再想到那天放纵的自己,觉得似乎确实混蛋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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