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学到了控精之后才理解那种欲说还迎的感觉,他床事上变得娇了,因为我鼓励他骚一点,爽的时候叫出来。他是低音炮声线,呻吟的声音低低麻麻的,因为老是虐他,更爽一点的时候叫的又痛又爽,虽然算不上娇气,听着依然有成就感。
那你这算是s吗?他问我。
这还算?你那么舒服。当然不算,这还属于正常范围之内。
每天清晨醒来睁眼就是他的感觉很爽。人表情不像平常贱里贱气的,而是轻皱眉碎碎的样子,偶尔会睡的比较深,睡颜是软软的,侧躺胸肌呼之欲出。要么一只手臂垫在我脖子底下,我时常双腿夹着他,搞的他几把经常半硬着,要么一只手放在他胸口上,每每醒来就说自己做了噩梦,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神戳戳的诬赖我有妖气,我都懒得理他。
*乳钉
因为一些工作调动,我搬到了上海。上海寸土寸金,租金很贵,我俩现在又这么“亲密”,还是只租了一套三室一厅,有一间工作间。平常他住客房,偶尔我会去找他和他一起睡,我想做爱时他才会来找我。
休息时间无聊,我想着办了两张迪士尼的年卡。无聊时我就带他去玩,几乎所有区域都被探索了个遍。
一天我在家看着电影逗着他,两年的床伴我太亏了怎么办,可以反悔多追加吗?
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轻描淡写说可以,命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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