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脚都站疼了,闻双终于想到了一句想说的话:“为什么要等没人的时候?”

        江述被这个时隔半个小时的发言问愣了,转头看了下闻双,虽然他一眼认出了闻双,但他回想了一下,大学时候的闻双五官明艳笑得张扬,热烈得像一团骄阳,有点天真、喜欢搞一些无聊的恶作剧,一看就知道是从大富大贵的家庭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公主,而面前的闻小姐穿着裁剪合适的裙装、化着淡雅妆容,气质倨傲冷峻,只是站在一旁就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不得不说闻双变化很大,但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点倒是没变。

        就像第一天进门的第一句话:“!”

        如果不是闻双太过青春漂亮,很难说和职场碰到的言语性骚扰有什么不同。

        后来知道确实没什么不同。

        闻双从江述那里看到了熟悉的眼神,开始她很难理解江述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姐养了一只两个月的傻狗,她在照片里看见自己看那只第n次喝牛奶喝到泡了个牛奶浴的傻狗的眼神,突然明白了江述是怎么看她的。

        她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她公司员工知道江述用这种看傻狗的眼神看公司员工背地里吐槽有霸总病的闻总会是什么精彩场面。

        江述不知道闻双丰富的内心活动,只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闻双直而深的目光射在他脸上,像是公司会议上提问下属的领导,不过他不是闻双的员工,所以他直接说:“因为我想死,有人会碍事。”

        闻双装作听不懂江述说的碍事,点了点头,过了几秒说:“江述,你长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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