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你才不喜欢那个软蛋,你只喜欢我,对不对?”
吻滑到了耳垂。
只是轻轻地一吹,一含,一咬,悦耳的嘤咛就溢出,她的身子也跟着一颤。
他记得这是她的敏感点之一,以前他试过,只这么一碰,能夹得他升天。
梦中的青梦也在无边的水中痉挛。
好痒,好痒。
不止是耳朵。
&麻如电击传来,整个水池也开始发烫。
吻继续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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