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善珏无奈地摇头,知道这小妮子又来逗他了,但他也不推拒,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小手和笔,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紧紧相贴,“好好练字。”

        青梦遥遥地想起了两人在野地里的欢Ai,幕天席地,怎么开心怎么来。怎么来到这大宅子里,两人反而拘束了,于是继续不安分地用自己的T缝上下磨蹭大子。

        龙善珏强忍着,面上一本正经,继续带着青梦运笔,严肃道,“白日不可宣y。”

        他出身贵族,又沐佛多年,所以顾虑颇多。

        可他表现得越是正经,青梦越想把他一尘不染的长衫脱个g净,把他JiNg致的帽子狠狠扔在地上,还要躺在高贵的经史典籍上行最下流的荒唐事。

        “那黑日就可以宣y咯?”青梦故意这么问。

        龙善珏羞涩地点点头,脸明显地烧了起来,胯下之物也更加y挺了,并且那东西的温度高得烫PGU。

        她再挑逗挑逗,这男人应该还是会屈服地吧。但是青梦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情绪暂停”。马上到嘴的r0U吃不到,才会更让人念念不忘。

        “哎呀,王妈妈今儿喊我领新衣服。我要去找王妈妈了。”

        青梦亲昵地在他脸上轻啄一下,“咱们’黑日‘了再约。”人如泥鳅一样,跑了。

        轻轻一吻,却让龙善珏的心思不宁。他看看天上的硕大的明亮的大太yAn,心里盘算着:这距离天黑有点久啊。若是飘来一片乌云遮日,那算不算“黑日”呢?应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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