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国协那边先接收到病人,申友焕插进来电话给张大佬,哔哔哔说着从国协那边得知的最新消息。申师兄估计在国协安插有多个间谍,否则不会说每次如此反应神速。

        作为重生老职场人,谢婉莹知道医生很多爱八卦的,不像外人所想的似神仙高高在上。只是申师兄应是其中特别八卦了点的同行。

        申友焕形象描绘着国协那边接到伤者的状况说:“高钊诚回来给伤者做手术。”

        是高师弟。张大佬眯眯眼。

        高师弟的技术不容置疑,不必担心。

        申友焕要说的是:“哭了呢。”

        哭什么呢?见到医生哭,不是医学生吗?有这么怕吗?跟普通人一样怕?或是见到老师突然间情绪爆发了的缘故?

        “说是觉得自己得救了,但是不知道朋友会不会死。”

        担心朋友说明友情叫人感动。

        只是接下来的话叫人怀疑这伤者脑袋是不是有点儿问题。

        “说相信谢婉莹,因为相信她所以不安。”

        原来是过于信赖谢医生的技术能力。

        现场一群大佬呈现出不知该哭或是该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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