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的选择题向来残酷无情的,医生自己都觉得很残酷。

        病人和伤员要知道,这事儿发生在医生身上是一样的抉择不可能有其它。死神不会区分是医务人员或是医务人员以外的人的。曾万宁再怎么个渣人,学医的,脑子里存有的医学知识库糊弄不了他自己和其他人的。目睹了刘老师的情况后,他知道,现在不是救老师手的问题是救老师

        的命的问题了。

        他后悔了,后悔在电话里夸海口。

        骑虎难下。

        那些非医学的同学围在他身边继续抱怨着谢同学:“谢婉莹真不是个人,应是趁机想把她讨厌的人弄残废。班长和刘老师好可怜。你赶紧救救老师的手。”

        糟了,如果他和谢同学说一样的话,岂不是要被这群人说他曾万宁一样不是个人要截掉老师的手。

        擦擦汗,曾万宁想法子甩锅:“孔云斌呢?”

        “打电话给他了,他说他在医院里值班来不了。”

        记起来了,孔云斌今晚夜班连他的婚礼都没能来,是幸运地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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