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以后,可能肿瘤会继续复发。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你们确定要让她再挨一次刀吗?”杜海威问。
有时候做医生最残忍的地方,无非是必须对患者和家属把这些后果再三说清楚。
患者母亲的手抹抹眼角的泪花,说出了那句最沉重的话:“医生,她才二十出头。”
对于年轻人生病的话题,医生是最清楚的,每天不知道遇上多少位。参考之前潘同学的同学。像杜老师这种,真是看多要麻木了。
杜老师的迟疑,几位同学只需看下患者的病历能体会到原因。
“她这个肿瘤病理做出来,属于alb型。。。”杜海威念读病历上所写的病理报告结果。
陪患者来的家属应是患者的母亲,应道:“对,对,那边医生做完手术后拿到报告,跟我们说,这个分型还好,治疗效果将会是比较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吃药吃完说是指标降不下来。”
“有三分之一的患者是会对这些药产生抗性,即通常说的要吃进去后没有产生医生想要达到的治疗效果。”杜海威说,“她的病理报告显示她体内的肿瘤是属于雌激素依赖性型,这些药如果有效的话,可以干扰到雌激素受体。现在看来是没效。”
对面坐着的两位同学发现,杜老师不是不爱说话,该说的绝对会说,而且对患者家属很有耐心。
家属道:“这些话我们听乳腺外科的医生说了,说是需要来找你们妇科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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