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永哲没否认,算是默认了这个事。

        任老师是他们医学院有名的老师,认识国协以及各大医院的名医,肯定是帮过耿同学家里的病人寻求过各种治疗方案想解决问题。没能解决的原因只有一个,恐怕首都各大名医都对此束手无策。

        “如果你相信我,可以把病人的情况跟我说一说吗?”谢婉莹提出这话时,也深知自己的行医经验绝对没有老师们强,然而有一点可能是她和同学能做到老师做不到的,“我们的时间比老师们多一些。可以再仔细点研究这个病历,从中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点再提供给老师们建议,帮老师打开思路。”

        实习生再忙也绝对没有工作的临床老师们忙。临床老师的忙是方方面面的,要给病人治病,要带教有带教任务,要被医院委派去学术交流,每年医院工作考核必须达标,科研任务属于激烈行业内内卷化的白热化状态。

        相比之下,实习生在临床上再多跑跑腿只是出体力活,心里面的任务只有一个:学业毕业。比老师单纯太多了。

        医生是体力兼脑力劳动者,并且是脑力劳动为主导的职业。

        贫贱百事哀。

        经济是所有一切的基础。。。

        当医生是为了什么,当医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这是他们班长曾经听谢同学说过的话。大家听完,只觉得:哇,谢同学好伟大。

        后来,据说潘同学自自己爷爷去世后,好像对谢同学这话有了另一层理解。这恐怕不仅仅是伟大,而是被生活所逼。

        耿永哲背着书包走去学校食堂赶第一趟早餐,走到食堂大厅,见到了站在卖馒头窗口前的谢同学。

        对方是在等着他?耿永哲的手不由捏紧了书包带。

        谢婉莹朝他点下头后,等他走上来,两个人一起买了馒头鸡蛋和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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