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莹低头看下表,时间是夜晚十一点钟。

        这个时间段在首都这样的大都市里来说离真正的交通自由尚有一段距离。大城市晚上娱乐节目多,很多人出来游玩,到了这个点正要回家,造成另一种回程堵车现象。和医院急诊一样,怕是要等到深夜一两点钟车辆人流慢慢减少,三四点钟门可罗雀。

        救护车开到第一个十字路口速度放慢了。

        马路上行驶的车辆多,遇到红绿灯时间延长,造成车子开几步停几步的现象。

        谢婉莹想起了上次牙科大楼张大佬对把患者转去自己医院都绝对不轻易松口,说是果然如此。

        作为全市最有名的心脏急救中心主任,张华耀是早对首都的交通状况深恶痛绝了,一再拒绝。能现场急救先是现场急救,指望把患者送到远处的医院去急救是最糟糕的一场赌博。

        紧急转院病人是可以算是急救病人的一种。除非真无奈,相信没人愿意冒这场险,如她表哥。

        眼看交通状况再次不行,车上每个医务人员的神色表现出了严阵以待四个大字。

        尾随救护车的患者老公急到用手拍方向盘。

        “不知道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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