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临床医学上更准确的定义是:最怕的应该是难治病而不是什么一时的重病。家属焦急地走上来主动插入医生们的谈话,说道:“方主任,您说的我爸大概一个星期能拔管,现在是第三个星期,什么时候能拔?不能拔,我爸出不了院怎

        么办?”

        “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老人康复是比较慢的,如果再不行,病人需要转到上面医院去。”

        “转到上面医院去做什么?做手术吗?我爸能做手术吗?”

        是,外科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伤口始终愈合不了,打开再缝呗。

        只是不是所有病人有这个身体条件能承受起外科手术。

        方主任一脸难言了。

        家属的情报搜集工作是没错的。

        “单孔胸腔镜能解决这个问题吗?”一群首都来的同行想起谢医生的新技术,个个暗下讨论起来。

        单孔胸腔镜只需做局麻,这样的手术这老人应该是能承受的。问题需要把病人转到首都去治?路程太远了,救护车转运不了。

        让病人坐专机去?病人家里俨然没有这个经济条件。“不需要急着做决定的,等宋医生来了再说。”谢婉莹医生道。这会儿,一帮人其实都拔腿要走了,感觉没什么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