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教授的下巴比较尖,给人一种像直尺的感觉,身型偏瘦,穿上白大褂更如同古书上的仙风道骨之人,如仙如幻中隐隐透的一股决冷断。
年轻医生们缩个脑袋:焦大佬显而易见不好得罪的,会被一掌拍死的。
资历大点的医生们,如崔领队等,从焦教授此刻望着谢医生的眼里能看出:焦教授好像也有去打听谢医生是谁。
别人在做的事情自己有在做。焦教授没话说,头转回去继续盯着手术间。想必是这焦教授比谁都想看清楚,诱使他爱徒放弃中医院留在西医院的这位谢医生说的话究竟有几分对。在西医学里,解决此类问题是之前讲过好多次的重建血运,不管是内科介入或是外科搭桥。
手术不是一劳永逸,患者需要术后继续吃药进行治疗的,可以称之为不根治。
这里顺便提嘴下中医。
中医对这类病归纳到胸痹胸痛真心痛的范畴内。
为何大家忽然想起这个中医,是因此次首都帮扶团队里有安排中医生的。
现在这位中医生走到大家前面去了,明显想站在最前沿最近的位置观看手术。
熟悉的人知道杜蒙恩医生比较八卦,恰好和国协八卦同学组冯一聪赵兆伟同学他们很快能凑一块儿。
冯同学是跟着申医生进手术室帮忙,刚上过阵的赵同学没跟进去,和杜蒙恩耳朵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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