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薇张着嘴大哭时,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几乎盖住了她整张脸。他b划了一下,沉思片刻后道:
“他居然只捂住了你的嘴,是因为手很小吗?”
任薇几乎要哽住。
不问对方是谁,现在去了哪里,反而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偏偏这种神经病一样的话,却抓住了重点,到底是歪打正着还是故意为之?而且她总觉得,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这种鬼话给堵住。
不等任薇接着嚎两句,他便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抱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还顺势轻轻擦去了她眼下的泪水,似乎心情很好:
“好了,别哭,哥哥送你回家就好了。”
“喇嘛,那个逃走了的人——”
“嘘,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东西。”他语带笑意,转过头时,帷帽上的黑纱拂过任薇的鼻尖,让她有些想打喷嚏。
“好孩子,你家在哪里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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