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嵶川本意yu挖苦宗照锦,可谁知,得了这样一句刻薄的评价,对方却露出了无奈又了然的笑容。

        “我是个妒夫又如何呢?”他转过头,绀青sE的眼珠一半淹没在清冽月sE中,笑意不减,清纯的面容染上几分疯狂的sE彩,“我心悦她,当然不希望她的身边有别的男人,不喜欢她和别人亲近……”

        “那你应该去找任薇,劝她收心,”唐嵶川沉下脸sE,“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说些废话。”

        “不,她不需要改变。”

        清云掩月,屋内光线暗淡了下来。宗照锦又恢复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一瞬的疯狂只是幻觉,他抿唇微笑道:

        “师妹年纪尚小,会被皮囊迷惑也是人之常情,错的是那些自视甚高、不识好歹的男人。”

        “而我该处理的,自然也是这些人。”

        说到后半句时,他的目光落在唐嵶川身上,不长不短地打量了他一番。

        ……

        又是要他别靠近任薇,又是拐弯抹角说他有眼无珠,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这蠢货怕不是被任薇下了降头,生了癔病!

        哪怕是潜入了正道之首的道霄宗被迫压抑本X,这些年,唐嵶川也从未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腹中怒火烧得丹田作痛,他想也没想,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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