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过周遭的环境,他浑身热度更甚,腰下一颤。
他是在什么时候来了任薇的院子?
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仅凭着本能的渴望,他居然就这么守在了任薇的屋前。
身下X器高高挺起,胀痛不已,不愿让任薇发觉他的异样,宗照锦只能蜷起身T,勉力挤出一句:“我没事。”
……
没事还满头大汗地蹲她家门口?
任薇又没真的失忆,自然知道这是y毒发作。
作为翻脸不认人的报复,她大可以就这么把他晾在门口,让他独自忍受煎熬。然而想到时刻伺机而动的盛骄,她叹了口气,还是蹲在了宗照锦身前。
“可你看起来很难受。”
熟悉的馨香如浪般击打着他的理智,宗照锦头脑发昏,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