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yu火焚身,带着贞C锁的这些天,更是深受磋磨。

        那冰冷的铁器已经彻底沾染上了他的温度,从早到晚,紧紧约束带来的痛苦,既是压制,也是挑逗。

        有时接连S了几次,他神思恍惚,几乎要以为X器上的铁环也是他的一部分。

        可很快,他意识到这是贞C锁。

        是那个隐匿身形的nV人,亲手给他戴上的贞C锁。

        她说他是贞C奴。

        于是乐正子弦又y了。

        他游荡于清醒与昏沉,在中起起落落,循环往复。

        手脚皆被束缚,迟迟得不到抚慰,他不得不在依靠在地上磨蹭,腰身前后挺动,来缓解这剧烈的渴望。

        久而久之,他的身T也越来越敏感,甚至只是合起腿根,夹弄一会,滚滚白浊也会从贞C锁边缘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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