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为脆弱的两处,此时被任薇以毫不收敛的力气蹂躏着,剧烈的痛感迅速让他本能地抬起手臂,弓起腿,试图逃离这个境地。
然而任薇却猛地扯住了他的舌头。
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他眼中的两只瞳孔放大又缩小,勉力聚集到她的脸上。
“子玉,我说过不能动的。”
任薇的语气依旧温柔,唇边含着笑意:“你不听话了吗?”
“呜呜……”
他不是不听话,只是真的很痛。
“痛,所以就不听话了吗?”
“真是可惜,我只需要听话的东西。”
任薇身材纤细,鼻梁秀挺,一双杏眼微微下垂,常年带着点红。这是一副何等纤弱的皮囊,可偏偏她总是笑着,冷冷地说出令人心碎的话语。
舌根痛到发麻,腰腹处更是斩断一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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