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流着血水的铃口再次随着他无意识地挺动而溢出丝丝缕缕透明黏Ye,正如他口中不断流出的津Ye。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如果在一个nV人的手下0了的话,会很可笑呀。”

        “我也不为难你啦,今天来,主要就是送给你一个礼物。”

        即便看不见她,乐正子弦都能想象到她恶劣的笑容,他腰腹胀痛,在任薇cH0U出玻璃bAng的瞬间,还是冷笑道:“就凭你?nV人在我眼里都和Si物无异。”

        对于他的侮辱,任薇并不生气,她拾起放在一旁的铁环似的物什,似乎是端详了他片刻,雀跃道:“你听说过贞C锁吗?”

        不等他回答,她便自问自答:“你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我会帮你戴上的——这是给不听话的公狗的惩罚哦。”

        那银sE的铁环形如弯钩,仔细看才发现,它并非铁环,更像是一个铁制的罩子,其上一道暗扣,坠着一枚银锁,罩子两端延伸出一个近腰粗的铁环,同样带着暗扣。

        贞C二字向来与闺阁nV子挂钩,男子何需“贞C”这等累赘?

        贞C锁这样的东西,更是闻所未闻。

        乐正子弦确定这nV人是个疯子,强忍着舌尖疼痛,大骂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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