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披着许清远脱下来的不合身的宽大外套,蹲在床边,给受伤的膝盖涂碘伏。
疼倒也没有很疼,但伤口周围一大圈青紫sEsE,看着还是挺唬人的。
许清远从浴室出来,发尾还凝着几颗水珠,他蹲下身,取过她手里的碘伏,小心翼翼地涂了起来。
碰到破了皮的位置,姜冉下意识缩了缩,”。许清远手臂往上抬起,“疼得话就抓着我。”
姜冉依言握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起伏的肌r0U,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许清远。”
“嗯?”
“我是认真说的。”
许清远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垂着眼皮,淡淡地回,“我知道。”
寒风顺着未关紧的窗户卷进室内,窗帘呼啦作响,姜冉莫名想起一句词。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她的一颗心,早在多年前就凉了个透彻,积雪深厚,不是初春的暖风可以溶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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