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几天,陈茵都绝口不提游淮的名字,不仅自己不提,也不允许别人提,但凡蒋琪筝和陈子芥问一句,她就露出一副不想听的样子,两人只好作罢,说到底都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又不是幼儿园时期闹别扭的小P孩儿了需要大人主持公道。
在家里倒是能避开游淮,可是在学校就显得艰难。
两人是同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尽管在冷战第一天,陈茵就拉开了自己的桌椅用距离划分开一道三八线,但呼x1着同一片空气仍然让陈茵觉得烦躁。
什么都很烦,游淮跟别人说话她听着烦,游淮翻书她也很烦,最烦的就是游淮若无其事地把从第一排传下来的试卷放她桌上。
T育课上。
夏思怡终于忍不住,问陈茵,“你们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而吵架啊?怎么Ga0的这次跟要决裂似的?我跟申铠扬一开始还以为你们就吵着玩儿,没多久就能和好呢,这都三天了,你们还不说话,他是抢银行栽赃给你了还是犯了什么该株连九族的大罪?”
陈茵翻时尚杂志的手停了下来,语调淡淡地说,“他又不缺我这个朋友。”
夏思怡一听就发现这次跟往常有所不同,陈茵和游淮之前吵架是常有的事情,要么是因为陈茵睡觉的时候游淮用可乐冰她的脸,要么是因为两人拌嘴陈茵说不过游淮,但这种程度的吵架,在外人听来,就跟打情骂俏似的。
一个生气只是为了等着被哄。
另一个纯粹享受哄人的快乐。
夏思怡大胆揣测,“难道是游淮跟你表白,你拒绝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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