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让我用大鸡巴把你操喷吗?现在装什么矜持,嗯?”龟头从被操的红肿的双唇中抽了出来,就是为了让安放听听林小霜被他操的多浪,却没想到她却在此时矜持了起来。

        可就算这样,身后的安放也已经红了眼,青筋鼓动的肉棒在湿软的穴里又涨大了一圈后,红着眼操弄了起来,又快又重的冲击着林小霜的花心。

        杜兴安也拧着两个红肿的乳头,揉搓扣弄。

        “啊、死了、呜、要被操死了……啊呜!不能、嗯、不能这么拧啊、呜……要喷了、啊、啊啊啊……不行、受不了了、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

        快感一波紧接着一波冲击着林小霜的理智,她的坚持在磨人的快感下溃不成军,她只能颤抖着接受两根鸡巴在她的身体里抽插,将她操喷。

        浓厚滚烫的精液射喷在她的胸口,花心,翻来覆去的,被狠狠地贯穿,喷射。

        直到天色渐明,林小霜昏昏睡了过去,操了个爽的杜兴安跟安放才终于把鸡巴从她的身体里抽出。

        待林小霜再醒过来,她的身体已经被清洗过,床单被罩也都是干干净净的,如果身上的红肿跟小逼里还存留的异物感,她真会以为做了一场梦。

        恍惚之际,林小霜想到昨夜跟杜兴安一起操她的人,又紧张了起来。

        就在她无助之际,房间里的厕所门被打开,睡眼惺忪的安放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着猛地盖上被子的林小霜,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走了过去:“还这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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