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哭得这么骚。可是你先勾引我的。”

        见南婉婉没再反抗,赵贵就知道她自己说的话突破了她的心里防线,连忙掐着她的腰又操了起来。

        经验极多的老男人最知道怎么才能让女人舒服,肥厚的冠肉一下一下的蹭着她骚肉上的G点,然后顶到花心的时候,又极有技巧的转动研磨。

        “啊、爸爸,不…不要了…嗯哼…别磨了…小逼好难受…”

        操了十来下,那紧致的甬道就有粘滑的液体分泌出来,发起骚的穴肉也紧紧地吸附在鸡巴上,像小嘴一样一缩一缩的嘬吸起来。

        “叫的真他妈的淫荡,”赵贵一手抓住了那被撞的乱飞的奶子,粗糙的指腹在乳头上揉搓,每蹭一下,那小逼就吸一下,骚浪的很,“叫的声音大一点!”

        赵贵着刚刚说完,两个人就听到一声又淫又媚的高昂女人的呻吟声,只听声音,就知道她爽到了极致。

        是楚文秀。

        可赵贵正在压在自己身上操着自己,那是谁在操楚文秀?

        “爸爸,嗯…别…啊…爸爸太快了…受不住的…啊嗯…爸爸阿文呢…阿文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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