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注入的冰冷寒意让他一直保持着痛苦的清醒,他感到断裂的经脉开始游走,经脉的每一次游走都宛如体内被撕开一道口子,口子不断裂变扩大,疼痛覆盖整具身体,比当初被断脉之时的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疼痛逐渐侵蚀他的头脑,让他连那股寒意都忽略。
他的灵魂仿佛从身体中脱离,漂浮在上空,他看到了此刻的沧洲城风夹着雨铺天盖地,看到了道路上匆忙躲雨的行人,看到了被暴雨拍打的树叶,看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归一宗,他和师姐一起武剑的竹林……
“覆雪舟,回神!”
一声熟悉的呼唤将他喊回了身体,他睁开眼这才发现,他的指甲已经嵌入掌心,意识回笼,疼痛重新回到了身体,睫毛剧烈跳动,此刻全凭一股执念保持着盘坐的姿势。
“如果受不了,我们就不接了。”
覆雪舟艰难地摇了摇头,身体犹如被千万根针刺透,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痛苦。
师姐找到这些药材必然不容易,他不想让她的努力付之东流;他也想变强,不再成为她的累赘,他想重新站在她身边,成为那个与她并肩武剑的人。
时宿年独自在外面从清晨待到了凌晨,无聊之时拔掉了二十几株假花,待他看到空了一块的地后,噌地退了一大步,他正想着将假花插回去,一道惊雷打乱了他的动作。他不自觉地朝身后的竹屋看去。
屋内,舒音将内力汇集至最后一处经脉断裂处,长时间的内力输出让她头脑有些昏沉,快了,马上就成功了。
惊雷轰然乍起,重新连接完毕的经脉在覆雪舟体内流转,舒音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下来,嘴角久违地勾起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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