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心底压着一股气不好发作,目光炯炯地盯着林嘉彦,琥珀眼底似乎有焰金噌噌升起,语气生硬道:“你赞许,甚至推动木毅笑做的那些事,我一直都心知肚明。木毅笑是你用的最好的一把剑,他的所作所为全在你眼皮底下,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在哪?”
林嘉彦比他低半个头,瞪着眼睛看宋安晦暗的脸色,唇边竟不禁勾出了一个笑,用一副好笑的语气回应道:“宋安,我知道你觉得木毅笑是林家人,所以我可能掌握每个林家人的动向。”
“但是你不要忘了,木毅笑姓木,在你母亲收养他的那一天,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就注定他不受林家的束缚。我根本不可能事事管着他。”
“木毅笑是个有无尽潜力的孩子,他就算不跟着你,也能开辟自己的天地。如果你身边的助理不合适的话就换了,没必要一直惦记着他。”
林嘉彦将放在病床边柜上的保温杯拧开,就着热气袅袅喝了一口,脸上笑意不减道:“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如果你这么记挂他,要不然下次他拜访我的时候,我帮你提一嘴?”
他们直面而立,四目相对,两个实质上的神经病互相维持着表面皮囊,危险的暗涌在空气中汹涌而过。
宋安知道此问再问下去只是徒劳,沉沉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林嘉彦,控制着话音里的轻重急缓,一字一句地砸向林嘉彦:“告诉木毅笑,如果他敢动席然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嘴上说转告,话里话外更像是同林嘉彦说的。
如王者般的压迫和威胁性在林嘉彦周遭微微搅动,宋安很像下一秒就要伸出利爪将眼前之人开膛破肚的凶兽。
林嘉彦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惧迎上宋安的目光,不知他在思索些什么,须臾道:“行,我会帮你转告他的。”
宋安不同他客气,冷淡地转身便走。行至门扉,宋安听见身后传来物体坠地的清脆响声。他略显疑惑地回过头,发现林嘉彦愣愣地坐在病床上,神情不同刚才那般自然,他的双瞳微微放大了,张着嘴呆愣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他的身姿也不甚得体,保温杯内滚烫的液体溅了他一裤子,在病床和腿缝处汨出湿漉的痕迹,地上是开了盖的保温杯,周遭全是飞溅出来的热水。
宋安疑迟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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