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有什么好麻烦的。

        沈一白自然是不知道他内心的小九九,以为他说是洗头麻烦,指尖挠了挠他的脖子,道,“不麻烦,下次去我帮你洗头。”

        谁知温漾听完居然更生气了,鼻腔发出冷哼声,挥手打开沈一白凑过来的脸,气鼓鼓将被子全改在自己身上,像个小仓鼠一样将自己藏在洞里。

        被子鼓了一小块,沈一白沉着脸色,看上去很生气,实则心里琢磨温漾怎么又开始生气了。

        他哪句话说错了?

        头发长了洗头不方便,他帮他洗不就是了吗。

        怎么又招惹他了?

        “出来。”

        沈一白爱钻牛角尖,凡是有误会必须得说清,没有误会在他偏执的性格下二人也会徒增些争吵。他从不认为自己这种性格有什么问题,毕竟在满脑子理性的沈一白眼中,有嘴就要说清楚,错归错,尽管最后可能还是放不下面子道歉,但还是要说。

        “……”

        温漾闭眼装死,他知道沈一白不会这么放过自己,一顿骂,或是强迫他上床,这些以前也不是没干过,于是他就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装死就行,装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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