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着实拥挤了些,浴缸里盛满的水洒了大半,温漾像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

        时深失笑,拉着他的手搭在郁野的胸上,而后倾身掰开少年浑圆的挺翘,将硬的发烫的鸡巴挤进去。像织布机似的一下一下狠狠顶着他,每顶一下,温漾的身体便前移,数十下后他整个人已经紧紧贴在了郁野身上,同时,男人的下半身也不合时宜地翘了起来,顶到了温漾的肚皮上。

        “唔……”

        温漾惊慌失措,依旧看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只能趴在郁野身上小声喘着气,泪眼朦胧地掐着男人肩膀,在溢满情欲浴缸中无助落泪。

        到底要干什么……

        “你疯了?”

        温漾恍惚间听到了郁野难以置信的声音,少年眼睫颤了颤,从他肩头趴起,踌躇不决地看向身后。

        时深背靠在浴缸里,全身上下脱得一丝不剩,狰狞物件挺立,察觉到温漾在看自己,兴致勃勃地打了个招呼,清液淅淅沥沥从马眼流出。

        男人伸手撸了几下,喉结滚动,难耐地喘息着,他笑了笑,猛地上前抱住温漾,而后将头抵在他肩上,在半空中不动声色地和郁野对视。

        “我是疯了。”他咬牙笑道,“一想到我的宝贝老婆要被你在床上操得要死不活,你的鸡巴把他插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浪叫,我就彻底疯了。”

        “他是个小骚货,谁操他他都不会反抗,我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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